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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编辑:于玥晗

百年南哲 唯真是求——南京大学哲学系庆百年华诞

百年南哲:名家与源流

南京大学哲学系(以下简称“南哲”)有着质朴厚重的历史积淀,可溯源至中央大学前身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以下简称“南高师”)于1920年创立的哲学系。一百年来,南哲秉持“朴茂”学风,弘扬南雍精神,展开其灿烂的历史画卷,涌现出一批引领时代、学术之风气,汇通中西、古今之精要的哲人。

倡“朴茂”学风之刘伯明。南哲创始人刘伯明先生是我国第一位留美哲学博士,也是中国现代哲学及现代哲学教育的先驱。刘伯明自幼家境贫寒但志存高远,在金陵大学前身汇文书院求学后投身辛亥革命,此后留学美国西北大学,以论文《老子哲学研究》获得哲学博士学位。1915年,刘伯明学成归国,先后在金陵大学和南高师从事哲学教育,并于1920年在南高师创立哲学系。

刘伯明先生对南高师的学术风气和学者精神的形成有着重要影响,为南哲的精神文化奠定了基本学统。在《论学者之精神》一文中,先生将学者精神归结为“具自信之精神”“注重自得”“具知识的贞操”“具求真之精神”“必持审慎之态度”五端,此五端“究其实际,实为一体”。其中“求真之精神”中“所谓科学之精神,其首要者,曰唯真是求”。

先生所言的“朴茂、求实”,后成为中央大学时期为“矫正时弊”所提出校训“诚朴雄伟”中“朴”字的一个来源。“唯真是求”,是先生所倡导之“朴茂、求实”学风的首要特征,正是自此传承至今日,成为当下南哲学术精神的根基。

1921年,在郭秉文、刘伯明等人的推动下,国立东南大学创立,南京大学(以下简称“南大”)前身的学校建设和学科设置进入新的历史阶段。1922年刘伯明先生联合梅光迪、吴宓、胡先骕等学者共同创立《学衡》杂志,刘伯明在创刊号发表《论学者之精神》,倡导“论究学术,阐明真理,昌明国粹,融化新知”,将时代精神与中国民族文化结合起来,“学衡派”就此开创。刘伯明先生被学界尊为“南雍祭酒”、《学衡》“保姆”,不仅是南高师和国立东南大学的掌舵人,更是学界的精神领袖。

“会通中西、熔铸古今”之汤用彤。1923年刘伯明先生英年早逝后,汤用彤先生以“会通中西、接通华梵、熔铸古今”的气魄接任哲学系系主任,继而引领南哲的发展,起到了承前启后的关键作用。

汤用彤先生在南大佛学研究上有着重要影响。一方面,他在《学衡》杂志发表一系列介绍西方、印度哲学宗教的学术文章,成为“学衡派”重要学者;另一方面,在1922年支那内学院成立后,汤用彤进入该学院,与同期哲人熊十力先生一同在佛学居士欧阳竟无门下学习,次年成为支那内学院巴利文导师。汤用彤通过学术译介和讲学、著述的方式践行“昌明国粹、融化新知”。他又先后于南开大学、国立中央大学、北京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任教,为中国现代哲学学术的建设留下了一批著作和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精通内外古今的国学大师。

方东美、唐君毅、牟宗三。方东美先生于1920年在金陵大学哲学系毕业,1921年赴美留学,1924年回国后一直任教于南哲,直到40年代末执掌台湾大学哲学系。他培养出了一大批学贯中西、蜚声中外的学者,如唐君毅、陈康、程石泉、成中英、陈鼓应等。

1927—1928年,唐君毅从北大转学中央大学,毕业后长期在中央大学哲学系任教,1944年升任教授并担任中央大学哲学系主任,直到1949年赴香港。唐君毅先生治学博采众家之长,对中、西、印哲学与文化思想无不尽心研究,在南哲的学术文化建设上厥功至伟。

牟宗三先生于抗战胜利后在中央大学和金陵大学哲学系同时任教四年,对南哲发展贡献卓著。与此同时,南哲中西会通的建设性传统,对牟先生的学术事业也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影响。他以康德哲学为桥梁,融合中西、古今哲学,构造了一个道德形而上学体系,为新儒家的发展和中西哲学相结合的道路探索作出了颇多贡献。

除此之外,南哲的发展还受益于一批各个哲学方向的哲人们。例如1925—1952年间执教南哲的著名美学家宗白华先生,现代逻辑哲学家、自称“理知的自由主义者”殷海光先生。西学大家陈康、苗力田、熊伟、倪青原,中学大家程石泉、蒋维乔,逻辑学家胡世华、何兆青,伦理学家周辅成,心理学家潘菽等先生,对南哲发展也都作出了深远的贡献。

新中国成立以来南哲历史之流变。新中国成立后,1952年院系调整,南哲整体搬迁至北京大学,包括宗白华在内的哲学系教师全部调至北大,全国范围仅保留北大一个哲学系。但由于孙叔平先生等前辈的努力和贡献,南哲的哲学教学及其学统并没有中断。

1960年,学校建立了政治系,恢复设立哲学专业,除负担全校的公共政治课的任务外,还担负了培养马克思主义哲学专门人才的任务。当年招收的首届学生刘林元的本科毕业论文《关于调查研究方法的几点体会》被毛泽东主席点名表扬,并被《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等国内各大媒体刊登转载,在当时产生了广泛的社会影响。1977年,哲学专业恢复建系,成为独立的哲学系,同年迎来72名新同学。1978年,孙叔平先生任系主任。同年,时任南哲系副主任的胡福明为主要作者撰写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以“特约评论员”名义发表在《光明日报》上,掀起了全国范围内的真理标准大讨论,拉开了解放思想的序幕,对于重新确立起我们党的马克思主义思想路线具有重要历史意义,深刻影响了现代中国的历史进程。2018年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之际,中共中央、国务院授予胡福明改革先锋称号,颁授改革先锋奖章。

孙叔平先生于80年代初出版了在中国学术界有深远影响的《中国哲学史稿》。1981年,他被教育部聘为首批博士生导师,在南哲创建了国内第一批中国哲学博士点之一。夏基松老师组织团队,编写了新中国成立后全国第一本西方哲学的高校教材《现代西方哲学教程》,此书获得“国家教委高等学校优秀教材一等奖”。受教育部委托,南哲举办了两期全国现代西方哲学师资培训班。

90年代,张异宾教授专著《回到马克思》问世,这是南哲马哲学科孙伯鍨老师开创的“文本历史分析”学派的重要著作,也代表了国内马克思主义学术研究的新高度。此外,南哲教师还出版了《科学的难题——悖论》《禅宗思想的形成与发展》《禅与老庄》《伦理学原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历史与现状》(第三卷)、《数学哲学方法论》和《正确世界观人生观的磨砺》等。这些著作为南哲各学科在新世纪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

进入新世纪后,南哲在各方面均取得了骄人成绩,赖永海老师主编的《中国佛教通史》(15卷本)于2013年获得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一等奖。孙亦平老师的《东亚道教研究》于2019年获得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一等奖。张建军老师的著作《当代逻辑哲学前言问题研究》于2015年被评为“金岳霖学术奖”一等奖。赖永海、张异宾、洪修平、徐小跃、姜迎春等老师的著作被翻译成外文,进一步扩大了中国学术研究的国际影响力。此外还出现3篇全国优秀博士论文、17篇江苏省优秀博士论文。

在数代学者的努力下,南哲形成了既注重学科基础研究又关注现实社会生活的优良传统,迄今已发展成为人才培养层次完备、师资力量雄厚、学科齐全、研究成就显著、在国内外有重要影响的哲学教学与研究基地。

硕果累累:积淀与奋进

在学科建设方面,作为我国首批获得博士学位授予权的哲学系之一,南哲于2002年成为哲学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单位,下设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国哲学、外国哲学、逻辑学、伦理学、宗教学、科学技术哲学、东方哲学与宗教(自设)、文化哲学(自设)九个博士点和相应硕士点。其中,马克思主义哲学为全国重点学科,宗教学为江苏省重点学科,并设有涵盖上列所有学科的哲学博士后流动站。

在2004年完成的全国第二轮学科评估中,南哲学科整体水平排名第五,2007年入选“教育部高等学校本科一类特色专业建设点”,2008年入选首批“江苏省高等教育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实验基地”。

南哲哲学一级学科于2008年被遴选为江苏省一级学科重点学科,2009年被遴选为国家一级重点学科培育建设点。在2009年完成的全国第二轮学科评估中,排名第五;在2012年完成的全国第三轮学科评估中,并列第4档,排名第五。在2016年完成的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中,南哲哲学学科获评A,并列第三。2017年,南哲哲学学科顺利入选国家“双一流”建设学科(全国仅五所高校哲学学科入选)。

2019年,哲学本科入选教育部一流本科专业建设“双万计划”。2020年,南哲入选教育部基础学科招生改革试点专业(强基计划),入选教育部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2.0计划基地。

研究平台。南哲在学校注册的二级研究中心共10所,分别为: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社会理论研究中心、南京大学国际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南京大学旭日佛学研究中心、南京大学儒佛道与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南京大学道学与东方文化研究中心、南京大学现象学研究所、南京大学现代逻辑与逻辑应用研究所、南京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南京大学东方哲学与宗教文化研究中心、南京大学犹太文化研究所(南京大学戴安/杰尔福特·格来泽犹太和以色列研究所)。

名师荟萃。南哲人才资源丰富,师资力量雄厚,拥有一批学术造诣深厚,教学经验丰富,在海内外学界有重要影响的老中青学术带头人和学术骨干。八个学科共计教师55人,为南哲人才培养、学术研究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受到学界与社会的高度认可。

林德宏被评为南大人文社科荣誉资深教授;赖永海、张异宾被评为南大人文社科资深教授;洪修平、唐正东被评为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胡大平、张亮入选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青年学者);刘怀玉入选人事部、教育部“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唐正东、徐小跃被评为中组部“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孙乐强被评为中组部“万人计划”青年拔尖人才;徐小跃、唐正东先后入选中宣部干部局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张异宾、洪修平入选教育部跨世纪人才项目;顿新国、方向红、张亮、胡大平、潘天群、李承贵、唐正东、陈亚军入选历年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

张异宾、徐小跃、张建军、杨明等为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首席专家。赖永海、郭广银、张异宾、洪修平、徐新、徐小跃、张建军、唐正东、刘怀玉、孙亦平、王月清等为国务院津贴获得者。

南哲师资建设工作一直在推进当中,中青年学术骨干队伍建设成效突出,在现职31位博导中,50岁以下中青年教授有11人,一批40岁以下的青年博士也已在学术界崭露头角。结构合理、实力雄厚的人才队伍是南哲新百年发展的重要保障。

同时,2018年,哲学系党委入选首批全国党建工作标杆院系,教师第一党支部书记工作室入选首批全国高校“双带头人”教师党支部书记工作室。

团队建设成绩斐然。林德宏、孙伯鍨、姚润皋、徐小跃(两次)、杨明、唐正东、胡大平、张亮等荣获“宝钢优秀教师奖”。

2004年,徐小跃教授、唐正东教授、张建军教授、胡大平教授的哲学创新人才“四互”培养模式的研究与实践成果荣获当年江苏高等教育成果奖一等奖。2009年,张异宾教授领衔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核心课程教学团队”入选国家级教学团队。2013年,唐正东教授、胡大平教授、张亮教授等完成的“时代化、普及性和素质型马克思主义哲学素养培养体系建设”荣获当年江苏省教学成果奖(高等教育类)一等奖。

课程建设频出精品。2007年,徐小跃教授的“哲学概论”入选国家精品课程建设项目。2010年,胡大平教授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入选国家精品课程建设项目。2015年,周嘉昕副教授在第二届全国高校微课教学比赛中荣获一等奖,刘鹏副教授荣获二等奖。2017年,张亮教授领衔的“理解马克思”慕课课程入选国家精品在线开放课程;2019年,张亮教授领衔的“走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慕课课程入选国家精品在线开放课程。张异宾、徐小跃、张建军、张亮教授主持的课程被评为南大“百层次优质课程”。徐小跃连续三届荣获南京大学“我最喜欢的老师”称号。

科研成果捷报连连。第四轮学科评估期间,南哲以第一作者单位总共发表CSSCI期刊以上论文912篇,其中《中国社会科学》、A&HCI期刊及《哲学研究》等一流期刊共64篇。

在1995年至2019年八届教育部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奖中,南哲教师获得一等奖两项,分别为《中国佛教通史(15卷本)》和《东亚道教研究》;二等奖12项;三等奖17项。张建军《当代逻辑哲学前沿问题研究》、孙亦平《东亚道教研究》、张荣《爱、自由与责任:中世纪哲学的道德阐释》、张异宾《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构境论解读》入选国家哲学社会科学成果文库。从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第一届至第十五届,南哲教师共荣获一等奖19项、二等奖40项、三等奖57项。这些科研成果展现了南哲雄厚的研究实力。

人才培养:多元与卓越

南哲在人才培养方面始终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结合南大人才培养改革举措,在借鉴国外一流大学哲学专业人才培养方案的基础上,秉持“宽基础,厚理论”的指导思想,以全面强化学生自主选择的理念和个性化的培养机制为原则,把学生培养成“专业基础扎实、理论视域宽广、多元化发展空间广阔、社会适应性强”的高素质综合型人才。

人才培养特色。在通识教育的基础上,强化宽口径的专业教育和交叉学科培养,提高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及学术创新能力。在专业分流机制的基础上,强化学生自主选择的理念及个性化的培养机制。在加强实践教学环节的基础上,强化对学生综合能力的培养,特别是思维能力、实践能力、创新能力的培养。在多元化培养模式的基础上,强化对学生领导能力的培养。对于以后从事学术研究的学生,注重培养学术研究方面的领导能力。对于以后从事自主创业等工作的学生,注重培养在社会实践、与人沟通、团队领导等方面的能力。在国际化办学机制的基础上,强化对学生全球眼光的培养。定期邀请国外高水平学者走进课堂为本科生上课,同时积极拓宽渠道,不断推进本科生的国外境外访学,以期使学生形成更为开阔的全球性学术视野。

南京大学哲学系本科生主办的学生学术杂志《林间路》,创刊于2000年12月,至今已出至第23期。《林间路》主要刊发南哲本科生的哲学论文,也曾与北京大学、复旦大学等学校的哲学系进行交流,刊登转载外校哲学系学生的文章。

多姿多彩的课外课堂。南哲本科生多次在全国“挑战杯”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中获奖。其中,2011年,“新时期谣言的特点、机制和对策研究”获得二等奖,并被人民网等媒体刊发转载。南哲团委组织研究生面向南京市中小学生常态化开展公益国学夏令营活动,被《人民日报》报道,被团中央、《人民日报》、人民网评为2014年度全国大学生社会实践优秀奖,被江苏省委宣传部评为2015年度全省宣传思想文化工作创新奖。南哲青年教师指导、南哲博士生参与的南京大学辩论队,在第八届世界华语辩论锦标赛中夺得冠军,南哲博士生廖彦霖获得决赛最佳辩手。

国际交流:开放与包容

“双一流”建设周期中,南哲走在全校前列,积极申报国家层面项目,为南哲师生“走出去”提供支持保障,积极推进教师和学生的培养交流。同时,南哲还积极响应学校层面的国际化系列政策和借助江苏省品牌专业项目的支持,推动对世界一流学者的“引进来”,有力提升了南哲研究生教育的国际化。

积极支持“走出去”。为拓宽学生学术视野、丰富实践经历,目前,南哲已经与美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法国、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十余所大学和科研机构建立了经常性的学术交流机制,平均每年都会面向本科生与研究生组织国际教学实践与考察活动。在本科品牌专业项目支持下,近几年南哲学子已前往以色列、英国、德国、比利时、美国等国学习交流。在以色列,南哲本科生近距离感受了犹太历史和文化,开展教学实践活动。团队访问了马萨达和特拉维夫等地,探索作为西方文明重要源头的犹太文明产生的历史,亲身体验以色列的风土人情,并感悟和学习今日以色列的创新文化。在2018年马克思200周年诞辰之际,南哲学子赴英国、德国、比利时等地探寻马克思的足迹,同时也深入国外大学的课堂,感受中西课堂不同的氛围。南哲在与比利时根特大学合作基础上,成功获得国家留学基金委CSC项目两期支持,第一期为“联合硕士培养”,第二期为“访问学者”。南哲申报入选学校推出“国际战略合作伙伴计划”。在该项目的支持下,南哲于2019年派出八位研究生赴美国福特汉姆大学交流,为期半年。

在江苏省品牌专业项目资助下,南哲自2016年起设立“刘伯明短期讲座教授”,每年邀请多位国际知名学者,面向南大本科生开设短期课程,旨在弘扬南哲首位系主任刘伯明先生融贯中西的创系精神,提升南大哲学通识教育和哲学系教学科研的国际化水平,目前已经邀请10位国际知名学者。

南哲目前有两位专职外籍教授,土耳其籍康加恩(KaanKangal)副教授和意大利籍司徒安(AndreaStrollo)副教授。除此之外,南哲还外聘了澳大利亚人文科学院院士、著名逻辑学家和哲学家普利斯特(GrahamPriest),德国著名MEGA编辑与研究专家米夏埃尔·海因里希(MichealHeinrich)等十余位国际知名学者为南哲兼职教授。

提升交流层次,产生国际影响。南哲积极发动学科力量,创办国际高水平学术会议,进一步拓宽了南哲教师的国际学术视野,也扩大了中国哲学研究在国际学术界的影响力。南哲创办的“中日马克思主义哲学论坛”,至今已经举办七届;“中韩马克思主义论坛”,至今已经举办四届;“当代资本主义研究论坛”,至今已经举办四届;“中国与欧洲犹太人跨文化的相遇”国际学术论坛,至今已经举办三届。南哲还举办了若干场“情境哲学论坛”和“科学技术与社会”研讨会,以及中国哲学、伦理学等相关学科高水平国际学术会议。这些国际学术会议均邀请国际一流学者与会,在国际上产生了一定影响,对国内学术界的研究工作也有积极促进作用。

百年南哲,唯真是求。站在新的历史起点,南哲全体师生正以高度的历史使命感与责任感,秉承“诚朴雄伟、励学敦行”的南京大学校训,向着建设国际一流哲学系的宏伟目标锐意进取,开拓创新,必将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南哲人”的新贡献。